真白挪动身子,凑近他的怀抱,下巴抵在他的x膛上,仰起软nEnG的小脸安慰道:「我真的没事,只是睡了一觉,现在JiNg神很好。」

        「睡这麽久的一觉?」他想起昨晚她在休息室里毫无生气、任凭医生如何折腾都毫无反应的模样,那种恐慌感仍然在他的x口横冲直撞。

        他垂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闷闷的:「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真白听见他语气中的後怕,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轻轻蹭了蹭他。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的。」

        她在他的怀里窝了一会,真白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他的眸子,小手探向他的额头,一边问:「对了,墨源,你感冒真的好了?昨天早上明明还烧得很厉害。」

        墨源任由她的小爪子在自己的额头上探温,直到她打算收手,才顺势握住後拉到唇边亲吻。

        「嗯,我感冒确实没这麽快好过,连药都还没吃到,病就好了。」

        他抿着嘴唇,看向她时眸光挟着戏谑的笑:「可能是细菌知道我有老婆管,所以不敢待我身上。」

        「净会胡说八道??」真白俏脸通红,羞恼地想cH0U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墨源见她害羞,Si皮赖脸地倾身将她困在躺椅跟x膛间,凑近少nV通红的小脸追问:「嗯?胡说八道?哪部分?细菌的部分,还是老婆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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