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源……你醒醒……」真白将脸贴上他的额面上,灼热的泪珠砸落,混合着他脸颊边的血迹,蜿蜒而下。
「你不是最舍不得我哭吗?我现在哭得这麽惨,你为什麽不起来哄哄我?」
「你答应过要娶我的……婚戒还在我脖子上……你怎麽可以说话不算话?」
「老公……你应应我好不好?你起来……」
少nV破碎的哭声在手术室回荡,饶是她哭哑了嗓子,台面上的人始终没有给予她期盼的回应,只有监护仪所传来的刺耳长鸣。
身旁的医护人员纷纷低下头,有的人已经忍不住转过身偷偷抹泪。
主刀医生红着眼眶,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这是身为医者最无力、也是最残忍的时刻,可他别无选择。
他转头对纪录人员说:「宣告Si亡时间,下午五点??」
「等一下。」真白虚弱却清晰的音调传来,打断宣告的判决。
她扶着手术台边缘,踉跄地站起身,抬手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泪水,沙哑地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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