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当然没有继续被追究责任,等到墨源再次醒来,只见墨允恒坐在身旁,另外还有赵伯,两个人在一旁,似乎已经待上一段时间。

        赵伯首先发觉清醒的墨源,他恭敬地说:「少爷,您终於醒来了。」

        墨源应了声,想要撑起身子,可才刚一动,x口便传来撕裂般的疼,他拧起眉,发出一声闷哼。

        「躺着吧,身上有伤口就别动了。」墨允恒淡淡道,他穿着一身铁灰sE唐装,拄着拐杖坐在一旁,注视着床上的男人。

        无论如何都是墨家长孙,出了这麽严重的车祸,墨允恒理当心疼。

        「爷爷。」墨源沙哑地唤道,闻言也没有逞强,顺势躺回枕头上。

        墨老爷子耳闻早些在医院发生的事,本想问清楚来龙去脉,可当真的见到人,瞧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竟也难以开口。

        老者叹了口气,摆手示意赵伯倒杯温水递给墨源,才接着谈起正事。

        「这次车祸,抓到的打手没撑过几样私刑,全招了。」老爷子敛下眼眸,平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久居上位的狠戾。「是你二叔那的一派旁支做的局,他们以为把你弄Si就能动摇继承权。人我已经处理乾净了,你不用费心,安心养伤便是。」

        听完墨允恒的话,墨源没有一点反应,小酌一口温水,淡淡应道:「嗯,让爷爷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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