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琳
我想下楼喝杯水,爸爸刚好推开家门,我瞧见墙上的时钟,它指着十一点五十分。滴答滴答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客厅。
爸爸看起来非常疲累,他的工作是研发疫苗,不过是什麽样的疫苗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这是一项重要的任务,且影响范围甚广。这是我的双胞胎哥哥克莱说的,他转述给我的时候满脸不屑,细细的眼睛眯起来又变得更小了。我记得我小的时候非常自豪爸爸的工作,我的朋友会瞪大眼,当他们听到我爸爸的职业,便流露出羡慕的目光。我去过他工作的地方,那是一间很大而且净白的研究室,柜子上有一架架透明试管装的YeT,里面的人都穿着跟爸爸一样的白袍。我喜欢爸爸跟别人谈话时自信的表情,他会略微抬起下巴,变成我喜欢的角度。很显然这份工作给了他一份优越跟成就感,我也喜欢开学第一天还没点名的时候,老师就已经知道我的名字,我几乎藏不住脸上的笑容。
那天我回家跟克莱高兴的分享我在研究室看到的所见所闻,那时候我才9岁。克莱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他说这不可能,这是国家重要的研究室,我不可能可以进去,他成熟的心智和思维跟他仍带着稚气的脸庞实在不搭。大约5岁的时候,克莱被检查出大脑皮层变异,以至於他b一般人聪明。
他那时说的话我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真的令人不可思议,9岁的小nV孩居然能够进入国家的机密研究室。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到沙发上,靠着爸爸。他跟我一样的赭红头发现在看起来像深棕sE,还乱糟糟的。
「今天工作怎麽样?」我问。他通常会跟我分享他今天的大小事,然而克莱对此完全没兴趣,冰冷的机器b较能够x1引他。
「就跟平常一样,你也知道,没什麽特别的,」他说「你怎麽还没睡?」
「我口渴,想喝杯水。」我回答,同时把双脚拉到沙发上。
「你该睡了。」他拍拍我的肩头,给了我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听到机器按钮的声音,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我听错了。
我点点头,起身把杯子放在洗碗机里。我总觉得有人正拉着我的四肢,指使我移动。上楼梯之前,我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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