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经刚走干净,他一进门就带着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十足的热意。?军装外套随手扔沙发,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眼神已经把你剥得干干净净。?
你坐在床边,腿还软着,心知今晚又躲不过。?可你真的累到骨头里,忽然生出一点坏心思:?再硬扛没用,那就换个法子。
他刚把你捞到怀里,你突然整个人软下去,像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缩,?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又轻又黏:
“……我今天好累哦……肚子还有点坠……你可不可以……”
你抓着他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腰上带,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就抱抱我……亲亲我……像前几天那样,好不好呀……求求你了……”
最后一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点颤,?像小动物似的拿额头蹭他胸口,又怯又委屈。
那一刻,七个疯子,全部阵亡。
袁朗
他动作顿住,喉结滚了滚。?你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更别说哭着求他。
?他低头看你湿漉漉的眼睛,忽然低骂一句“操”,把你打横抱进怀里,声音哑得厉害:?“……就这一次。”
?然后把你放在床上,真的只是抱着,亲你的额头、眼皮、鼻尖,像前几天那样一下一下地顺你后背。?
你窝在他怀里偷偷松了口气,他却在黑暗里咬牙:?“小东西,学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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