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缩了缩,媚肉服贴地裹住性器,旗木朔茂脸上泛起红晕,这个称呼...未免也太令人害羞了吧。
“喜欢的话,只要望月想要,随时可以跟我说一声。”
旗木朔茂温和地道。
语调情态像极了普通人家兄友弟恭的好哥哥,但他屄里还插着弟弟的硕大,脸颊也带着未褪的红晕,充满慈爱的神情顿时变得淫靡。
两人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中无比醒目,肌肤相贴的地方更是被彼此的体温染上一层汗液,在厨房做这档事,有种异样的隐秘感。
“兄长不觉得,这样很像是在偷情吗?我们两个。”旗木望月咬着旗木朔茂的耳垂吮吸,低笑地道。
“......”旗木朔茂反应激烈的挺起腰杆,後穴喷出了一小股淫液,浇在性器上。
这话对他而言太过刺激。
...不是夫妻,也并非偷情,两人是兄弟啊。
“唔,太爽了。”旗木望月低喘一声,兄长的小穴突然夹得好紧,还喷出了温水似的淫液,敏感的龟头被伺候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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