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黎疏月等人就出发了。
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熊纪缩在角落,眼神闪烁,余光不时扫过静坐的君亦和单琉麒,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不知在盘算什么。
就在这时,君亦的通讯器微微震动了一下。他垂眸瞥了一眼,随即起身,状似随意地朝门外走去:“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单琉麒有了动作。
他一双眼睛转了过来,深色的瞳孔盯着熊纪,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了对方有些扭曲的表情,从牙关间挤出冰冷的声音:“你······不配被救。”
君亦不在,熊纪的胆子壮大了几分,那点畏缩迅速被单琉麒熟悉的恶意取代。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嘲弄与虚张声势的怪笑:“呵,你一个本该被处理掉的货,有什么资格说我?”
“货”这个形容一下子点燃了单琉麒的神经,他龇了龇牙,眼底深处有诡谲的红光一闪而逝,周身竟然散发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无形威压:“你们······全都该死——!”
熊纪心中莫名一跳,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威压一下子把他整个人笼罩住了,他嘴唇抖了抖,竟然没能发出声音,眼看着单琉麒就要朝他冲过来,他手指头都无法动一下,大张着嘴巴,浑身颤抖,表情惊恐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君亦去而复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仿佛只是出门透了透气。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情形,在单琉麒快要失控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与少年的眼角余光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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