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晦从黑暗中清醒,身后的温度让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在温暖中沉湎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昨夜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复苏。

        和萧泽安痴缠了一夜,各种知道的不知道的姿势都在他身上试验了一遍,做到后来他已经筋疲力尽,萧泽安却还仍有余力,要不是后来昏迷了过去,他不知要被折腾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谢晦红着脸和耳朵想要从萧泽安出来,他这么一动一下就引起了萧泽安的不满,还没有睡醒的他下意识地将要溜出被窝的谢晦拉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脖子旁嗅了嗅了,确认怀中的宝贝没有丢失,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睡觉。

        没有成功起来的谢晦心有不甘地磨了磨牙齿,也不知道萧泽安这家伙吃什么东西长大的力气这么大,既然离开不了就继续睡,等萧泽安这狗东西起床再找他算账。

        谢晦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应该被在完事后被萧泽安抱去清洗了,他没有在身上感觉到粘腻的存在,只是身上各处有些疼痛,但也不至于太过难受,大概上了药吧,谢晦思绪发散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

        算这小子有点良心,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又被抹平,他现在和萧泽安睡了,那他岂不是和顾云洲没有希望了。阴云顿时浮现在谢晦的脸上,顾云洲结婚了,大概率不会是处男,他们也算是半斤对八两谢晦自我安慰。

        闭上眼睛的谢晦,脑海中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过一会许是萧泽安的怀抱太过于安心,谢晦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唔嗯……”谢晦是被一股冲破头皮的酥麻从睡梦中唤醒的,意识恢复了一点,就感觉自己的下体正处于一阵温热的地方,一个灵活有力的东西正对着玉柱上的小口来回顶弄,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么的谢晦瞬间清醒,不可思议地掀开被子向里面看去。

        察觉到动静的萧泽安抬头,嘴里还用力嗦着小肉棒,眼睛清澈无辜。谢晦被萧泽安这么用力一吸,差点哆哆嗦嗦地交代在了,他一脸黑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怎么还没有精尽人亡,大早上还有心思搞这些,也不怕肾虚。”

        听谢晦这么一说,萧泽安更来劲了,吐出被口水浸泡的有些发亮的粉色肉棒,从上到下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个地方都被他的舌头照顾到了,“老婆,你是在关心我吗?”

        “我关心你?明明是担心我……嘶啊……肾虚……啊~要去了,啊~阿泽,嗯啊……”整个肉棒被萧泽安的口腔包裹,粗长的舌头四处摩挲着柱身,酥麻地感觉逐渐汇集在马眼处,谢晦双手抓着萧泽安的头发,脚趾不自觉地卷曲,白眼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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