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用手挡住眼睛,她觉得那盏台灯刺眼。秦朔放下手中的水杯,走到她的床沿坐下。
“云想,我没有和她做任何越矩的事情。”他郑重地解释。
“但你和她进了酒店。”
“所以你不信我?”
她没有回答,满屋沉默当做回应。
他掰开她的五指,手心里有两道弯弯的血痕,那是她自己用指甲掐出来的。
隐忍,拒绝交流,从不主动,这就是他的妻子。
他低头去吻她的手心,收起了平日里的凌厉,眉间只剩如水一般的温柔。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没有不忠于你?”他呢喃。
她还是不说话,低眉敛目,心绪深藏。
秦朔心里也起了火,揭开被子,将她捞了起来,扣住她的下巴,让她与他目光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