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旧式拔步床顶漆着JiNg巧的图案,贺觉珩呆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几秒钟后,他掀开被子冲到了房门口,用力推开房门。

        入目所见依旧是山里晨时不散的雾气,朦朦胧胧地笼罩着房屋和建筑,但宅院里鸟啼虫鸣的杂音与施工队切割机的动静都宣告着这个世界没有它看起来那么孤寂。

        贺觉珩抬手按在自己的x口,感到一种喜悦与希冀落空的不适。

        他好像对梦里的人一见钟情了。

        这很不合理。贺觉珩想,他从小到大从没有过类似心跳加速的感觉,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天生没有长恋Ai那根神经,但现在,他无师自通地感到自己可能是动心了。

        对梦里的人一见钟情听起来好像bAi上自己的雕塑作品更荒谬,后者好歹有实物在。

        “仲江……”

        贺觉珩念着这个名字,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对方告诉了他名字,难道有了一个名字,就真的可以找到人了吗?

        更何况她身上的衣服怎么看也有几百年历史了,就算找到了同名同姓甚至是同一张脸孔的人,就一定是他在梦里见到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贺觉珩忍不住笑了,他真是失心疯,竟然真觉得自己能找到她。

        懒懒散散地换好衣服洗漱,贺觉珩出了门,他来到院子里,跟腿脚已经恢复了的赵总工程师打招呼,“早,我去趟镇子里,有什么要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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