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那条进入镇子的唯一通道,贺觉珩很快就到了道观门口,他看了一眼道观门口放置的h铜香炉,香炉下方刻着“■■观”,上面则cHa着烧尽的香烛,依照香灰和香炉上烟熏的痕迹,这个香炉要么使用时间很长,要么来祭拜的人很多。
或者两个可能都不是,毕竟在其他人眼中,他们甚至看不到这间道观。
贺觉珩停好车,走入道观。
这间“■■观”的占地面积很小,只一个正殿两个偏殿,除了门口的香炉外,正殿门外也摆放着长方形的亭顶香炉。
贺觉珩望着香炉中正烧着的三炷线香,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x1,走入正殿。
大殿中供奉着三清神像——也有可能不是,毕竟贺觉珩并不知道三清像长什么样子,他只是觉得道观应该供奉三清。
三尊并列在大殿的神像看不出异样,桌上供奉的物品也只是简单的水果鲜花,贺觉珩仔细看了看,只看到一样b较突兀的东西,一包旺旺雪饼。
他移过视线,看到左侧一位穿灰sE衣服的老人正在扫地,便扬声问:“师傅,这里可以做法事吗?”
出乎意料的是,老人听到他的话哆嗦了一下身子,随即转过身骂他,“吓Si个人了!哪里来得混账小子,走路也没个声音。”
转过身的老人头发花白,模样和神sE都很严肃,他手里拿着扫把,用力瞪着贺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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