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忽然低笑一声,食指蜷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看他。

        “这样啊。”他声音很轻,尾音拖得有些长。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温洢沫心里。她听出了里面的玩味,听出了那层“我知道你在撒谎”的潜台词。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y着头皮演下去。

        她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挑着她下巴的手。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空调太冷,还是怕的。

        “……打雷。”她声音更小了,眼眶又开始泛红,“我害怕。你的房间……窗小一点,墙也厚。而且……”

        她顿了顿,把脸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有你的味道。闻到了……就没那么怕了。”

        左青卓任她握着手,没cH0U回,也没拆穿她关于“窗小墙厚”的拙劣借口。他只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夜sE里缓缓漾开的墨。

        几秒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两只握着他的手背。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又莫名让人觉得……那更像一种默许,一种纵容的圈定。

        然后他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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