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他的声音没有起伏,“用非官方渠道。瑞士那些专为富豪服务的‘私人疗养机构’,挨个筛。”
“已经安排了,但需要时间。”林瀚顿了顿,“另外,秦骥那边的资金流向有新发现。”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屏幕上展开复杂的资金图谱,三条红sE虚线从秦骥境内账户出发,穿过层层离岸架构,最终消失在三个不同的免税天堂。
“这三条资金链,终端是三家壳公司。”林瀚放大图谱末端,“注册信息g净得像假货,但过去五年经手资金总额异常。更奇怪的是流动节奏——每年固定时间点流入,又在不同时段分散转出,像在模拟某种‘收益分配’。”
左青卓的目光在那三条线上停留。
不是资金量多大,而是那种刻意营造的“规律感”。真正的投资收益会有波动,但这三条线的节奏JiNg准得像钟表。
“查这三家公司的历史关联交易。”他说。
林瀚点头,调出跨境数据追踪工具。屏幕上弹出十几个黑sE终端窗口,代码开始滚动。
二十分钟后,第一条线索跳出来。
“左总,看这个。”林瀚将一份八年前的PDF电子文件拖到主屏幕。那是一份法律服务协议,甲方是“星瀚资本有限公司”——三家壳公司之一,乙方是“温氏海外资产托管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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