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卓没说话。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两处笔迹在拆分线上重合的每个细节——起笔角度,收笔的钩,连笔时细微的颤抖。

        不是完全一致。

        但相似到这种程度,绝不可能是巧合。

        要么父亲模仿了秦骥的签名。

        要么秦骥模仿了父亲的。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十二年前,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父亲和秦骥在这件隐秘的事上,有过极深的牵扯。

        深到需要共用同一个签名来掩盖什么。

        左青卓感到冰冷的刺痛从脊椎爬上来。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更复杂的、近乎背叛的钝痛。父亲在他心中那座完美雕像,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关掉所有窗口。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冷y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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