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林亦尧往他那边挪了挪,背贴上他的背,“睡觉吧,北航新生,明天还得早起奔赴开学大采购呢。”
陆霁没有再说话,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十八岁这年,他在八宝山对着一块冰冷的石碑说了“我还活着”,又在一张普通的床上,听见有人用各种歪理邪说把他y生生往“活着”这条路上拽。
窗外的风吹过林家小区的树叶,沙沙作响。屋里,两个人的呼x1渐渐同步,被子鼓起一小块,又慢慢平下去。这一夜,不算惊天动地,却足够安稳。
对陆霁来说,这是第一次——在向Si的那条路掉头之後,认真地、带着一点心安地睡着。
一觉睡到天昏地暗,只听——
“咚咚咚——”
门板差点被敲出节奏来,林妈妈的声音穿透走廊:“亦尧——霁霁——起床吃早饭啦!再不起我就进来了啊!”
被窝里一团毛球哼了一声,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只露出一撮乱毛。
林亦尧伸手一捞,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含糊不清:“妈——今天礼拜几——能不能给我个周末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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