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Ye一GU脑冲进胃里,他被呛得咳了两声,眼圈也红了:“我就是……有点羡慕、嫉妒、恨。你别管我。”

        陆霁皱眉,按住他继续倒酒的手:“够了,再喝你一会儿得被我扛着走。”

        “你扛啊,”沈予安眼睛里泛着水光,“你以前不也扛着我从教室走到医务室?那时候我晕得b现在厉害多了。”

        “那是你低血糖。”陆霁冷着脸,“现在是你脑子里酒JiNg超载。”

        “哎呀,差不多——都得靠你救。”沈予安说着,突然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陆霁,我是真不想离开你们。你说我去重庆之後,要是他哪天对不起你,我是不是得专门买机票回来打他?”

        陆霁:“……”

        “你喝成这样,还想上飞机?”他无奈地扶额,“放心吧,他不敢。”

        “他要敢,你告诉我。”沈予安伸手在空气里b划,“我,人到,拳到。”

        “行。”陆霁按住他肩膀,喊了声服务员,“那你先把自己平安送到重庆再说。”

        後半场画风彻底跑偏。沈予安从“文学伤感少年男”正式转型“街边醉鬼中年男”。

        他说着说着,突然翻身一坐,指着陆霁的头发:“你知道吗,你高三那阵儿,头发可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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