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霁点头。
桌上虾壳越堆越高,啤酒泡沫慢慢消下去。窗外的柏悦居亮着一盏盏灯,夜sE被切成一块块安静的方格。
沈予安那边,估计已经被他妈塞上热毛巾、灌完蜂蜜水,睡Si在床上。而这边,两个人在红油和酒气里,一边剥虾一边互相怼来怼去,把一整晚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慢慢拆成——一只只麻辣但甜得要命的小龙虾。
清晨的校园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迷糊感,草尖上挂着小水珠,C场那边已经有人在练军姿了,远远看着一排排“人形晾衣架”。
柏悦居里完全不是这画风。
林亦尧整个人横着趴在床上,被子裹得跟个Si卷饼,手机闹钟从“起床啦宝贝”叫到“你再不起床就要被退学了”,他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卧室门被“啪”地推开。
“林——亦——尧。”陆霁站在门口,一手拎着迷彩服,一手拎着军训帽,声音特别有“辅导员八点查寝”的威慑力,“再不起,我就替教官把你作训鞋烧了。”
被窝里那团东西抖了一下,露出半只眼睛:“……现在几点?”
“六点四十。”陆霁过去,一把掀开被子,“七点二十前你要是下不去楼,教官能把你脑袋拧下来当排面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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