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鱼漂又不动了。”

        林亦尧盘着腿坐在石头上,钓鱼竿横在膝盖上,整个人晒得跟刚出锅的糯米J似的,一边喊一边伸脚去踢旁边那块小石头,“你确定这河里有鱼吗?不会是在给石头冥想吧?”

        旁边那位则一派佛系。陆霁戴着鸭舌帽,袖子卷到手肘,动作慢条斯理地给鱼饵团形,手指一捏一捻,像在搓汤圆。他眼皮都懒得抬:“有。你吵这麽久,鱼不出来也是怕你。”

        “意思是说我长得像鱼雷?”林亦尧不服,“我顶多算个防晒霜人形广告。”

        “你是扩音器。”陆霁终於看了他一眼,淡淡评价,“我来这儿是钓鱼,你来是震鱼。”

        林亦尧“啧”了一声,把鱼竿往前一抛,抛偏了半米,鱼线差点缠在树枝上,他忙着拽:“你别说,我要是真震出来一条大鱼,你到时候别抢功。”

        陆霁叹了口气,往前伸手帮他理鱼线,姿势熟练得像这里真正的河神:“你先把g抛到水里,再考虑人生理想。”

        “我人生理想就是——”林亦尧托着下巴看他,“——少上两节课,多吃两顿饭,顺便坐河边看你发呆。”

        “理想挺接地气。”陆霁没忍住,“一看就是写作文会被语文老师退回来的那种。”

        “怎麽,又嫌弃我?”林亦尧哼了一声,“你可别忘了,我牺牲了今天的睡懒觉时间来陪你钓鱼。别人周末是逛街,我周末是晒成腌鱼。”

        他嘴上嘟囔,眼睛却不自觉落在陆霁身上——帽檐压着的那双眼盯着水面,安静得有点过分,连河边的风都绕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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