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课堂上。大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新生一个赛一个JiNg神。轮到陆霁自我介绍,他从容站起身,声音冷静清晰:

        “大家好,我叫陆霁。”

        完——整——一——句。没有Ai好,没有来自哪里,连“请多指教”都吝啬出口。

        前排有人笔一顿,後排有人小声“噗”一下笑出来。坐他後面的舍友直接扶额:“大哥,你这自我介绍,搁刑警队都算‘拒不配合调查’了。”

        下课後,舍友们轮番上阵。

        “老陆,你这冰块脸再这麽发挥下去,我们宿舍的空调可以下岗了。”

        “你别这麽高冷行不行,我们出去打球,都不敢跟你搭讪,怕被你一句话冻成PPT。”

        陆霁把电脑合上,淡淡回了一句:“打球你们人够了,我去了也是当移动挂网。”

        “你这人,”舍友一拍他肩,“是不是从小到大就没社交过?你妈没教你说‘大家好我很高兴来到这里’那一套?”

        说到“妈”这个字,陆霁指尖一顿,但表情只是不着痕迹地收了一下,淡声道:“可能,上学的时候忙着做题,忘记背稿子了吧。”

        舍友们互相看了看,谁都没再往下接——他们也不是傻子,隐约知道自己踩着雷区边缘小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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