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肆跟我说的。」

        「江少肆?」

        「上个月中,苏恺佑和傅明哲打球受伤,江少肆後来跑来找我,问我带着苏恺佑学贝斯时,有没有什麽异状?」

        「他有吗?」

        「有!当傅明哲在旁边走动时,苏恺佑会变得心神不宁,好像很畏惧他。」

        乔舒晴听了心头一紧,完全能T会苏恺佑的心情,过往的恐惧已深植心底,只要傅明哲靠近自己,下意识就会提心吊胆,防备他做出什麽事或说出什麽话。

        范翊廷详细解释:「因为苏恺佑绝口不提国中的事,江少肆这学期一直在观察他,起初发现你和苏恺佑存着某种关连,其次是子威学长常常在开导苏恺佑,加上苏恺佑不太敢面对傅明哲,江少肆朝着这三条线调查,发现你们都是同一所国中的学生,当年发生过一些事,才会造成你的转学。」

        乔舒晴的心情变得复杂,江少肆真的就像猎犬一样,耐心潜伏细心观察,逐渐把过去的事情拼凑起来了。

        「江少肆没有到处乱讲,他会找我商量,是因为苏恺佑最近有点奇怪。」范翊廷强调。

        「怎麽奇怪?」

        「我不会形容,就是说话的感觉很奇怪。」

        「我会和苏恺佑谈谈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乔舒晴颔首道谢。

        「不客气。」范翊廷顿了一下,语气带点意味深长,「我觉得……不管你们过去经历什麽事,如果想要真正走出来,就要解开心里的束缚,否则不管转到哪个学校,会落得什麽都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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