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难堪的抱住赫尔的腿,身形不受控制的痉挛,他瞳孔无意识的收缩,唇瓣微张,下体抽搐了一下,腰身先是骤然绷紧,然后颓然软了下去。

        今天下午,和赫尔一起上课时,伊莱没有忍住,他趁着没有人注意钻到了桌子下,脑袋埋进了赫尔的腿间,悄悄的高潮了好几次。

        赫尔没有对他的行为表现出不满,甚至默许了他所有过分的举动,只不过他的脸色并不算太好,伊莱知道,这件事情明显不可能很轻易的被揭过去。

        赫尔虽然在大部分事情上对伊莱都纵容到了几乎是宠溺的程度,可是他不太喜欢伊莱在大庭广众下发骚,担心他这样会被人发现,对他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

        “骚货,早上明明一直哭着求我放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又发骚了,真是不知满足……”

        赫尔的手渐渐用力,他拽过伊莱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舌尖微微吐出。

        “对不起……母狗的骚逼好痒…想被鸡巴操死……”

        经过了日复一日的雌堕洗脑,现在的伊莱已经可以十分顺畅的吐露出自我贬低的话语,伴随着湿透的纸尿裤被一点点剥开,一只肥腻湿肿的骚逼出现在了赫尔的视线中,被失禁的尿水沤湿了一天的逼肉骚红肿烂,硕大的蒂头上嵌着钉子,藏匿在逼缝之间的雌尿眼张着一个足有一指余款的肥美肉洞,内里的黏膜清晰可见。

        “真贱,鞋子都被你尿脏了……”

        赫尔随手将书包扔到一边,拽扯着伊莱来到了客厅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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