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孤雏”“无人知晓姓名”“泥淖里开出的虚妄的花”……这些词汇所承载的重量,远超他二十四年人生所能想象的边界。

        他不是震惊于她的出身——早在决定追求她时,他便已隐约察觉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绝非温室花朵所能拥有的韧X。

        那种在逆境中淬炼出的沉静,那种对知识近乎虔诚的珍惜,那种待人接物时既温和又疏离的分寸感,无一不指向某种艰辛的过往。

        他只是……心疼。

        心疼那个七岁之前连姓名都没有的小nV孩,在Y冷巷弄里如何挨过饥寒。

        心疼她是如何被藤堂夫人从泥淖中捧起,又是如何咬着牙一点一点重塑自己。

        更心疼她今日坦白时,那双盛满泪水却强作镇定的眼睛——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亲手撕开愈合未久的伤疤,将最脆弱的真实曝露于人前?

        而他,竟然在那一刻怔住了。

        不是嫌恶,不是退缩,只是信息如cHa0水般涌来时短暂的失语。他想告诉她:我敬重你的坦诚,心疼你的过往,更钦佩你从泥泞中开出的、真实不虚的花朵。

        可语言还未来得及组织,她便已从他的怔忡中读出了最糟糕的误解,然后像受惊的鹿般仓皇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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