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斥责,没有惩罚,没有将她弃之不顾,只有这沉默的、源源不断的、JiNg细到极致的照料。这反常的平静,像一张逐渐收紧的无形之网,b直接的鞭挞更让她感到窒息和不安。

        她如同被困在琉璃罩中的困兽,能感知到外界,却m0不透那执网者的心思与意图。他是在等待什么?等待她康复后再施以更冷酷的清算?还是……这本身就是一种更为残忍的、凌迟般的心理惩罚?

        这种悬而未决的猜测,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她绷紧神经,等待着那迟迟不落的审判,反而b受伤之初更加心力交瘁。

        这时,暖阁的门被轻轻叩响。一名樱屋的低等侍nV垂首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样式普通、未加装饰的木匣。

        “绫姬花魁,”侍nV的声音带着畏惧,头也不敢抬,“gUi吉吩咐,给花魁送些……安神的物件,盼花魁静心养伤,早日康复。”她将木匣放在门边,便如蒙大赦般迅速退了出去。

        春桃疑惑地上前打开木匣。里面并非什么名贵药材或补品,只有两样东西:一把被生生拗成两截的白玉梳子,和几枝已然枯萎、透着不祥Si气的白sE菊花。

        绫的目光落在匣中,瞳孔骤然一缩。白菊,在东瀛象征着哀悼与Si亡。断梳,意味着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吉的“慰问”,分明是裹着糖衣的警告,警告她闭紧嘴,安分“养病”,否则……这白菊与断梳,便是她清原绫的下场!

        一GU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gUi吉,还有她背后那吃人的樱屋,都是这一切苦难的帮凶。

        “姫様……”春桃也看懂了这恶毒的隐喻,脸sE煞白,声音发颤,“这……”

        “扔出去。”绫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