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佐佐木垂首领命,深知此事关乎绫姬花魁的命运,更关乎少主的心魔。

        “另,”朔弥转向掌管商会核心账目的心腹,“备现银十万两,h金五千两。”朔弥补充道,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此事绝密,若有半分泄露……”未尽的话语里是冰冷的杀意。

        手下们无声而迅速地退下执行。朔弥独自立于窗前,望着庭院中在秋风中萧瑟的草木,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决绝。他深知此战关乎绫的未来,必须万无一失。

        樱屋是盘踞吉原多年的老狐狸,贪婪且狠毒,绝不会轻易放弃绫这棵摇钱树。他需要最锋利的刀,最沉重的砝码,才能劈开这铜墙铁壁。

        三日后,樱屋最深幽、也最Y暗的账房内。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账册的霉味与劣质熏香的甜腻,令人窒息。厚重的紫檀木门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丝竹喧嚣。

        &吉一身华贵却俗YAn的吴服,端坐在主位,涂着厚粉的老脸上堆砌着虚假的逢迎笑容,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毒蛇般的JiNg光与贪婪。她身后,隐约可见几名身形魁梧、目光不善的打手黑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巡弋,带来无形的压迫。

        朔弥坐在下首,一身玄青素缎常服,神sE平静如水,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茶会。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深渊,不起波澜,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冷意。佐佐木与两名气息沉凝的武士侍立其后,如同沉默的磐石。

        “哎呀呀,藤堂少主大驾光临,真是让樱屋蓬荜生辉!”gUi吉尖利的笑声打破沉寂,带着夸张的热情,“只是这赎身之事嘛……”她话锋一转,露出为难的苦相,肥胖的手指捻着一串油腻的佛珠,“绫姬花魁可是我们樱屋倾注了无数心血,用金山银海堆出来的头牌!正值芳华,技艺巅峰,京都多少贵人捧着金子等着见她一面?您这一开口就要赎走,这……这简直是要挖老身的心头r0U,断樱屋的命根子啊!”

        她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开始哭穷诉苦,历数培养一个花魁所需的惊人花费:顶尖的歌舞导师、天价的绫罗绸缎、珍稀的养颜药浴……林林总总,累计竟高达白银万两之巨!

        她眯起浑浊的老眼,S出贪婪而恶毒的光:“这还只是本钱!花魁这年纪,正是最能赚钱的摇钱树!少说还能为樱屋再赚个十万金!大人您一句话就要断我财路,这……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

        她刻意加重“摇钱树”三字,将绫姬彻底物化为一件昂贵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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