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们?”朔夜唇角的冷笑加深,如同淬毒的刀锋,“很好。佐佐木!”他声音陡然一扬。

        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门边的心腹武士佐佐木立刻躬身:“在!”

        “记下gUi吉妈妈刚才提到的名字,”朔弥的目光冰冷地扫过gUi吉瞬间惨白如Si灰的脸,“前田藩大人……还有谁?明日一早,替我递上名帖,请诸位过府一叙。我藤堂朔弥,要亲自向他们解释解释,我的人,为何会在樱屋‘规矩’的管教下,落得如此境地!也正好问问,他们对我的‘颜面’,究竟有何高见!”

        此言一出,gUi吉和老鸨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连最后一丝血sE都褪尽了。她们深知,若真让那些权贵被藤堂少主如此“请”去“喝茶”,樱屋日后在京都将彻底沦为笑柄,再无立足之地!这b直接的打杀更致命百倍!

        “不…不!大人!老身失言!老身糊涂!只是当时情况紧急,生怕消息走漏,坏了您的名声,才未来得及向您通禀……”gUi吉涕泪横流,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朔弥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已然宣判的威压,“未曾向我通禀只言片语,便敢对她施以鞭笞之刑。你们举起鞭子的时候,可曾想过,她若就此香消玉殒,你们樱屋,拿什么来向我交代?又拿什么,去向那些视她为云端仙子、一掷千金的公卿大名们交代?”

        他顿了顿,他目光扫过暖阁内那些价值连城的金漆屏风、JiNg致的错金香炉、流光溢彩的浮世绘,最终定格在gUi吉惨白如纸的脸上,做出了最终的裁决,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gUi吉和松叶的心上:

        “传我的话。自今日起,藤堂商会与樱屋一切生意往来,无论大小,即刻断绝。京都内外,凡与我藤堂家有关的商号、船队、银庄,皆会知晓,樱屋是如何‘秉公执法’,险些将我这‘恩重如山’的花魁置于Si地的。往后,樱屋的门槛,我藤堂家的人,一步也不会再踏足。”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在gUi吉和松叶屋头顶,两人瞬间面如Si灰,瘫软在地。藤堂商会不仅是樱屋最大的奢侈品供应源,从海外奇珍到京都最时兴的绸缎胭脂,皆赖其渠道;

        更可怕的是,藤堂家背后那张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几乎覆盖了半个京都的权贵阶层。此举无异于同时掐断了樱屋的经济命脉和半壁靠山!这b直接命人将他们拖出去打杀一顿,更令人绝望百倍。

        “少主!少主开恩啊!”松叶再也顾不得什么T面,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想要抱住朔弥的腿哀求,却被朔弥一个冰冷彻骨、毫无温度的眼神钉Si在原地,连哭嚎都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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