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到哪儿,”他喘息粗重,大掌顺着她柔软的小腹g住亵K边缘,一路向下,“被男人玩玩小嘴儿,就玩得口水都不会咽了。”
“你的伶牙俐齿都都被玩儿烂了?”
姜宛辞的眼底是屈辱愤恨怒火。突然发狠,染血的指甲朝他眼睛抓去,却被他一把钳住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
不甘心,屈膝去顶他的x膛,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顺势将最后一件蔽T的布料扯落。
&0露的雪白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男人跻身而入,冷空气骤然贴上腿间最娇nEnG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柔nEnG的腿根之间,光洁得如同初生婴孩,没有一丝毛发遮掩。两瓣nEnGr0U饱满像新剥的荔枝,圆白莹润,中间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让人难以窥见其中的光景。
“呵……”,韩祈骁喉间溢出的喘息烫得吓人。
他见过不少。
是了,早在封王建府时,就有机灵的内侍搜罗各式春g0ng图来讨好。有裱在檀木屏风上的西域秘戏图,也有前朝画家落款的绢本手卷——他都当作解闷的玩意随手翻过。
那些画里的nV子,要么被锦被罗裳遮去大半,要么就是在萋萋芳草的掩映下,露出一道似是而非的缝隙。即便偶有几张描绘细致的,也被浓墨重彩的耻毛覆盖着,如同雾里看花。
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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