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中的大半时光好像往往都耗费在路上。第二天晌午,去码头吃完心心念念的海鲜拼盘后,许宁便拖着行李和人赶往机场,准备飞往下一个城市。

        订正一下,还有大半时间耗费在了床上。

        清晨,刚把他放进门,李瑞斯就撩起她睡裙要m0进去检查。气得她骑着人拿起枕头一顿乱拍,把他拍得连连告饶、去淋浴室冲了半小时冷水澡才肯罢休。

        “还敢不敢大清早耍流氓了?”许宁靠在浴室外得意地搂着抱枕,还在蓬松的枕面上,奖励大功臣似的拍了拍。

        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拉开,Sh热水汽裹着迫人温度弥漫出来。李瑞斯发梢往下滴着水,套了件g净的T恤半倚在门框上,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对上他这副模样,许宁脸颊不争气地红了。

        “问你话呢!”她故作镇定地嗔他。

        李瑞斯抬手把头发随意一掠,嗓音带着低低的哑:“不敢了。”

        没有碎发的柔化,他整张脸的五官b例骤然清晰起来。光洁额头挂着还未擦g的水珠,顺着眉骨一路滑入深邃的眼窝,锐利棱角收起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少年感,像突然换了个大人的版本,b以往的模样要更冷、更倨傲。

        也更…x1引人。

        “…知道就好。”她敛眸,小心地戳戳他,“快点去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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