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们之前吵过的架,放过的狠话,一次次后的痛苦与疲累,所有关于“我们别纠缠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以后各过各的”的那些话,统统都失效了。
就剩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
一个人吐血住院,另一个人从天南海北赶回来,站在床边,看见那张脸,心里想的是,“我要是晚知道一天怎么办?”
像是两个快要溺Si的人,都拼了命地要把对方送去岸上,都宁愿自己沉一点,也不要他因为自个儿被人指指点点。
太傻了。
又是一年冬天,过年,北京下了雪。
正月初一,早上九点多,窗外的树枝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楼下孩子踩在雪里,鞋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门铃“叮咚”一声。
许责擦了擦手,关小火,走出去开门。
门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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