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里躺了一天,没出去,家里安安静静的,他心里头的万千思绪,终于有了能厘清的机会。

        他觉得自己不对劲。

        他其实早就知道不对劲了。

        只是他一直把“不对劲”当成别的——当成朋友,当成好胜心,当成“我看不惯他太显眼”,当成“我怕他被欺负所以顺手管一下”。

        他烦,烦自己,烦自己明明能走过去,却偏偏要慢半拍,装作“顺路”,装作“刚好”。

        他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许责没拉他,他会不会真要Si撑着要“一碗”,把自己吃到撑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不是怕撑。

        他是怕——许责看着他出丑。

        这不是朋友。

        朋友不会让他这样别扭。

        朋友不会让他一句“你睫毛长”说出口以后,回家刷牙都觉得嘴里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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