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窦一,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应该跟你爸说——”

        他说得慢,一字一顿。

        “我不是nV孩。”

        许责觉得他这话有点恶毒。

        是他太贪心了吗?

        他明明知道没未来,却依旧要这样说、这样活、这样回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听见里面那点发虚的笑意。

        笑是有的,可后面那点东西,只要稍微多看他一眼,就能看见——是不甘,是自嘲,是一点被踩到尾巴的疼。

        这么些年,他每次和窦一出去的时候,哪怕他护得紧,许责也从旁人那里听见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别人跟他说,北京之前有八大胡同,里面有“兔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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