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清醒,她是认定了。

        这种事,旁人是cHa不进去的,也是劝不明白的。

        还有宋仲行。

        许责承认,这个男人确实在意她,也确实给了她别人都给不了的东西。

        但作为朋友,心里那点不痛快,也是没办法咽下去的。

        偶尔应酬,或在单位,许责能听见别人是如何吹捧那位“格局高”“手腕稳”“做人做事都漂亮”。

        他心里都忍不住嗤笑,不由得感慨,他这辈子没升官是有原因的——他太讲原则了。

        许责是没办法撺掇简随安及时止损了,他最多,不过是做做美梦,想着,宋仲行年纪那么大,肯定走在她面前,等简随安做了遗孀,拿着他的补贴,再养几个年轻的,能说会道的小白脸,也不枉她这辈子来过一遭。她好歹要T验一下,被人伺候的感觉吧?

        当然,许责自己也清楚,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遗孀补贴呢,之前好歹是偷偷m0m0地谈恋Ai,现在连“谈恋Ai”这三个字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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