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今天忙,简随安就不再继续打扰他了,带着孩子,保姆推着婴儿车,三个人一块走了。

        简随安是想过一套说辞的。关于孩子的家庭情况,他的父母。再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单亲妈妈也不丢人啊。

        她一笔一画写好了自己的姓名,填好表格,交上去,耐心地等。

        工作人员在例行公事地敲键盘,让她把“父亲”那一栏也填上。

        简随安礼貌地问:“我是未婚生育,孩子父亲也要填吗?”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婚姻状况登记过,已婚,系统里有记录。”

        “啊?”简随安不知所措,“什么?谁啊?”

        窗口里传来一丝不耐:“你不知道你丈夫是谁吗?”

        简随安看着他,愣愣地说:“我知道孩子父亲是谁,但我不知道我丈夫是谁……”

        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玻璃,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猛地一下,简随安站起来了,孩子都没顾得上,走得急,路上还撞上了一个人,连“抱歉”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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