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臣洲只是扫了这二人一眼,施施然地走进了养心殿。

        殿内是舞yAn朝会后接见大臣、处理政务的地方,她一身明hsE龙袍,坐在御案后,满身威仪。他走近后跪下请安,许久没听到她让他起来的声音,他偷偷抬眸,她正手握朱笔批着奏折。他也不敢出声打扰,就这般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才将手边的奏折放下,开口问道:“你该知晓朕唤你来所为何事罢。”

        “下官愚钝,不知陛下所指……”

        “朕不喜拐弯抹角。”她放下手中朱笔,红木笔杆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重响,“你若想从轻发落,那便将自己做的事如实道来。”

        杜臣洲唇动了动,苦笑一声,“下官知罪,不该因着后g0ng私怨lAn用前朝职权,还请陛下责罚。”前几日他与郝贵人起了冲突,他便趁着近日内阁考评官员,给郝贵人在礼部的叔父评了个丙等。

        他老老实实坦白了,舞yAn的神sE方舒展了些许,“你是后g0ng老人了,朕的规矩难道还不清楚?不给那些新入g0ng的毛头小子做榜样也就罢了,怎生还明知故犯?”

        “实是下官气不过,被郝贵人冒犯后冲动了。”他察觉到她情绪的松动,起身绕到她身后,替她按r0u着有些僵y的肩背。

        “你堂堂德侍大人,怎会小肚J肠到和一个不懂规矩的男侍计较。”

        “陛下是最了解下官的,下官便是这般小肚J肠。”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耳后,替她r0u按的双手也不规矩起来,从厚重的龙袍里钻进去,挑逗她最敏感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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