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x1了口气,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床帐里她的母皇正安静地躺着,神情舒缓安详,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夏蔚瑜有些无助,无人和她说明情况,她抬头看向那四位父侍的方向。杜父侍神情恍惚,眼神没了聚焦,平日里的他如一株充满生机的柏树,此刻却如枯木一般,了无生趣。莫父侍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他向来不参与后g0ng纷争,诸人背地里都称他为“高岭之草”,当下的他也无了往日的挺拔高大,连身形都瞬间佝偻了起来。解父侍最为年轻,手中锦衣卫的权柄也让人闻风丧胆,夏蔚瑜知晓母皇平日里对他还是偏Ai的,但他此时没了那威风凛凛的锦衣卫指挥使模样,神sE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幼犬,惶惶而茫然。

        伊父侍看起来最为平静,虽然眉头紧蹙,薄唇紧抿,但还是发现了夏蔚瑜的到来,他走到她身侧,轻轻摁住她的肩膀,极力维持声线的平稳,“太nV殿下,陛下驾崩了。”

        他这句话如同点燃了这个室内的空气,伺候在房内的太监一齐跪下,哀声痛哭。夏蔚瑜僵y地扭着脖子,望着神态平静却再也不会睁开双眼的母皇,愣了片刻后,便立马也跪了下来。

        伊竹峪也随着缓缓跪下,磕了三个头后,他起身,看了一眼还沉浸在各自思绪里的三个男人,开口道:“诸位,陛下驾崩的消息天亮后便会公布,此前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解铮回神,皱眉盯着他,伊竹峪则看向夏蔚瑜,“事发突然,太nV殿下尚且年幼,不能亲政,我等……”

        一个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把他打得咳出了一口鲜血,嘴角高高肿起。

        “伊竹峪,好歹相处几十年,你就没有一分一毫的感情,在这般情形下——”打他的是杜臣洲,眼眶微红,手指颤抖着指着他的鼻子。

        伊竹峪抹去唇角血迹,冷静地望着他,“陛下已去,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证太nV殿下的继位。”他扫了三人一眼,“否则陛下的遗愿也无法完成。”

        “贤侍大人说得不错。”红椒已经调整好情绪,此时的她面容坚毅,又是那个在前朝舌战群儒的御史大夫了。她从舞yAn床头的暗柜里取出了一卷明hsE的圣旨,递给他们四人,低声道:“这样的情况虽是最差的,但陛下早有准备。”

        这卷圣旨应是过继太nV后她便写下的,让他们五人辅佐未能亲政的太nV,直至其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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