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附属国来朝是文惠帝登基时的事了,各国使者见到的便是一个尚且年幼的君主和垂帘听政的太后,时隔不到三年,帝位再度更换,见到的帝王竟成了一名nV子。
舞yAn端坐主位,横扫了一眼各个附属国的来使,心中大概有了判断,有几个领土稍大点的附属国看来是起了异心。
酒宴开始,各国使臣轮番献上贺礼,吉祥话不断,舞yAn都浅笑着收下,一举一动间尽显大国的大气。
宴席到一半,正是酒酣耳热之际,最大的附属国西楚国的使者忽然举杯对着舞yAn道:“大齐从未有过nV子君王,陛下可谓是开创先河第一人。也不知陛下可有婚配,我们西楚国的大王勇猛矫健,陛下美若天仙,若是陛下嫁过来,可谓是一桩美谈!”他脸sE熏红,双眼迷离,看模样像是借着喝醉酒说出了这番极为冒犯之话。
竟让他们的帝王嫁到附属国,大齐的官员都忍不住咬牙切切,解铮的手已经按在了刀鞘上,舞无异,只是眸sE深沉地盯着西楚国的使者看。
西楚国的使者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转念又想起他是作为使者来访,不斩来使是中原这些儒道千百年来的规矩,就算这大齐的nV帝心里再怎么窝火,也拿他没办法。
“哈!”杜臣洲的一声大笑打破了有些沉滞的气氛,他拿起酒杯和使者举到半空的酒杯重重一碰,拍着他的肩道:“如在下这般在陛下潜龙时就与陛下有旧的,还是苦苦哀求了陛下好几日才求来个四侍之位。西楚的洛大王若是对陛下有意,想入陛下后g0ng,那需经过九九八十一遭检验,方能封个七八品的小侍之位。”
本就是玩笑话,又被杜臣洲轻佻地驳回来,西楚国的使者无话可辨,本是一张通红的脸憋得青紫。
“噗……”有官员止不住的笑声,舞yAn也g了g唇,遥遥扬手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席宴继续,酒足饭饱后便是舞乐戏曲,这一道小cHa曲也被揭过去了。
自舞yAn登基后,教坊司便培养了一批专营男子舞乐的舞者,每一位都是JiNg挑细选,长相俊朗,身材健硕,萧笛笙琴、剑舞鼓乐样样JiNg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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