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高出几倍的价格,才有车愿意带她来到那片悬崖边。楠兰又多给了司机一些钱后,才抱着一大束鲜花下了车。

        “用等你吗?”司机摇下车窗问。楠兰微笑着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

        也许是看附近实在太荒凉,也许是多给的小费让司机良心发现,他犹豫片刻,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她。“回去找不到车的话,打电话给我。”

        “好,谢谢您。”楠兰的眼眶有些红。对于陌生人的善意,她总是没办法那么坦然地接受。

        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弯道尽头,她抱着花来到玉香的墓前。没有太多想说的,她坐在被太yAn晒得发烫的地面,手指轻轻拂过土包旁的小土堆,没有力气挖出玉龙,只是轻轻拂过泥土,就已经让她开始轻轻cH0U泣。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想起那时候因为玉香的事,没少怪过陈潜龙。也想起昂图说过,陈潜龙有多厉害,曾经单枪匹马,从一众毒贩的包围中杀出来。

        他有那么多事她都没来得及问。没问过他面对那么多穷凶极恶的毒贩时,有没有害怕。没问过他身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楠兰x1了x1鼻子,仰起头。太yAn照在脸上,她眨了眨眼睛,望向海天交接的地方。一艘游轮驶过,她想起了那个被绑成粽子的夜晚。可怕,但有他陪着,似乎一切又不是那么难熬。

        “选重的。”他的低声提示在耳边响起。楠兰苦笑着抠了抠地上的泥土。她一直忘了问,他是怎么知道那两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海面那艘游轮早已驶出视线,太yAn在一点点往西移动。远处传来引擎的声音,很轻。楠兰起先没有留意,直到声音越来越近,轮胎碾过碎石,热浪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她扭头眯着眼睛望过去,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白砚辰下来。她愣了几秒,赶忙抹了下满是泪痕的脸。

        没让她站起来,白砚辰快走两步,按住楠兰的肩膀,他看看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土包,视线落在楠兰面前的那个摆满鲜花的墓地前。“这是你朋友?”他蹲下来,把被风吹乱的花枝摆正。

        “嗯……刚去三哥那里做的时候,认识的。”她x1着鼻子小声回复。白砚辰没再问别的,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草坪,在楠兰身边席地而坐。“没事,早晨的事我听说了,怕你出事,过来看看。要是打扰你的话,我回车里等着。”他r0u了r0u楠兰的头顶,准备起身时,被她拉住了胳膊。“我没事了,辰哥。”楠兰抿着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该回去了,那些nV孩还没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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