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君已经四十,容颜不复年轻,已经很多年没被宠幸过了。但毕竟生了nV儿封了贵君,吃穿用度和伺候的g0ng人都十分齐全。他身边的男官将高风仪领进长春g0ng,留下一串雪地里深深浅浅的脚印。
淑君拉着她的手坐下,心中泛酸,道:“一年没见,长高了,瘦了。”
“阿爹。”高风仪仍然像小时候一样叫他。父nV常年分离,可是感情依然很好。在她的儿时回忆里,母皇鲜少出现过,是父君庇护她,教导她,即使远赴杭州,也时时来信嘱咐她吃饱穿暖。
两人叙旧许久,淑君愈发伤感,“父君已经四十了,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回来陪在我身边,再与莫家公子生一个皇孙nV。可是如今满城风雨,本来劝你不要回来,可你还是回来了。”
高风仪想了想,还是压低声音道:“即便母皇……大姐即位便是了,又有什么可畏惧的?难道二姐真那么不顾情面?”
淑君摇摇头,似笑非笑,“情面?安王身边秃鹫鬣狗太多,绝不会容许她打完仗后被太nV随意发配。我本以为太nVX子软,无意与之争,没想到两个月不到……”
高风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在他的印象中,父君鲜少论及政事。她沉声问道:“她做了什么?我不曾收到什么消息。”
淑君道:“本该与你无关。朝中本就有的太nV党,此为一;这两月内她给了白忠保不少好处,此为二;庄氏子这月刚有孕,赵阁老是其祖母庄立言以前的门生,此为三;皇上病前曾与其密谈,此为四。有太nV之名,争位总b安王容易。”
他拿起小铜镜理了理银丝日多的发鬓,无奈笑道:“大人虎变,君子豹变,我们父nV这等小人,还是随波逐流的好。”
高风仪说不出话来。片刻后,她忽然道:“若出了事,我非得选一人呢?”
淑君放下铜镜,亦不是十分笃定,“跟着太nV,应当稳妥些。求稳为要,若能博从凤之功,也能锦上添花。”
少nV神情凝重地点点头,“大姐待我一向很好……我想她不会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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