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止,姜颂换上刚刚拿的那套属于姚知非的衣服,安心地穿上走出去。

        她看了眼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毛巾被别人整齐地放在床前,俯下身,对着床上人的脸颊r0U重重咬了一口,正酣睡着的眉头轻轻皱起又松开。

        怎么碰一下就留痕了。

        姜颂r0u了r0u自己留下的圆红牙印子笑了。

        想到明天还是工作日,就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给姚知非把闹钟提前个半小时。

        平时睡前两人做完没力气洗澡,明明做前洗过一次了,等第二天起来她还是要爬起来再洗一遍,今晚直接醉晕过去了,早上肯定要觉得身上难受。

        结果拿起一看屏幕,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屏保。

        上面看起来是一张已经泛h的信纸,但只拍到了内容的上面一半,可姜颂就觉得是床上这人写的。

        她见过姚知非写工作总结的本子,字T端正潇洒,信上的字更青涩,但整T变化并不大。

        笨Si了。明天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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