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他才奇怪:“没喝酒,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姬砚尘喉头一梗,笑都被噎住。
说得也有道理。
姬飞白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自从成了情敌,都有点Ga0不清自己身份。
他方才态度是过于嚣张了。
姬砚尘认错也果断:“一时情急,还请王爷责罚。”
“行了,”姬飞白怕你等急了,哪有空罚他,“你去她屋子等着吧,往后奴奴不会再拦你。”
“什么意思?”姬砚尘错愕。
“你真是我教出来的人?这都听不懂?”姬飞白懒得重复第二遍。
“我,”姬砚尘听是听懂了,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真这么大方?”
“你不是说了,你大老远来这一趟也不容易,”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今日心情不算好,你晚上少动那种念头,多想想法子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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