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燃炭,不是腿的缘故,”姬砚尘重新把视线落炭火上,语气带着追忆往事的沉迷,“是因为我一见着炭,就会想起那个nV人,那个害Si我母亲,和害得我落到如此境地的nV人,他们说,她就是烧炭自杀的。”

        你今日才知晓,原来他每条禁忌,背后都是血和泪。

        或许还有那刻,自出生,便残破不堪的心。

        “那就撤了,我不想你见了不开心。”你要喊人来撤。

        姬砚尘拦住你:“不必了,早过去了,我现在见着这炭火,脑子已经想不起那个nV人了。”

        他只会想起你。

        想起你薄薄衣衫,想起你自在肆意奔跑。

        你粉透的,你不堪一握腰肢。

        姬砚尘对你露出个笑容来:“困了吧?困了就睡觉,哥哥守着你。”

        你把头蹭到他颈项间。

        嗓音带着哭过的沙哑软和:“方才我说讨厌你,是气话,我还喜欢你的,只是,只是你要多给我一些时间,我现在没有办法,毫无芥蒂接受你,哥哥伤了我,也是要受惩罚的,你,你这样病着,我不敢罚你,我只能让时间去消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