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推了好几次,没推掉,而当时教授可,加学分。
她这才想了一会儿,觉得怎么算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事,就点了头。
白逸洲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谦虚:“我一般而已。”
他又侧过脸看她,林寒星正垂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灵动水润。
白逸洲目不转晴看着,忽然问道:“你……会紧张吗?”
林寒星攥紧手里的稿子,沉默了一下,回道:“有一点。”
其实不是一点,是很紧张……
要在那么千人面前讲话,要大方得T,要从容自然,要把那篇稿子一字一句地念完。
那篇稿子的题目,她改了又改,最后定成了《命由己定,运由心生》。
选这个题目的时候,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几个字是对的,符合主题逻辑,后来她反复的改稿子,反复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总泛起波澜,似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浮了上来,又默默地沉了下去。
“我也紧张。”白逸洲忽然向前跨了一步,走到她面前,挡住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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