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光渠回来时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施奉璋虽然愠怒于她无故旷工,但也没有真的将她臭骂一顿,只是cH0U出来两个陈年旧案让她审阅——新案子当然是不会交给她的,毕竟她还没投靠施奉璋,而施奉璋如今麾下又有了墨书砚这员大将。
但尽管加班到这个时候,她第二天还是要照常上班,这姑且算是施奉璋对她的处罚了。
翟光渠唉声叹气地开了门。
客厅里没人,也没有声音,餐桌上倒扣着两个不锈钢盆,旁边还有碗和筷子。翟光渠走过去掀开不锈钢盆,发现是她晚上给赵韵文点的外卖,留了一半给她,还是温热的。
她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来。
能意识到给她留饭,那应该是没再跑掉。
翟光渠轻手轻脚地反锁上门,将西装脱了挂起来,一边解领带一边往卧室走。
靠近卧室门,她才终于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她屏息听了听,感觉好像是视频里的声音,是很沉稳的、上了年纪的nV声,还有点耳熟。她大学读的法律,高数结课之后就将数学的知识还给老师了,现在只能从“函数”和“方程”等词汇推断视频里讲的大概是中学数学。
她在门口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拧开门把手。
抱着电脑在床上的赵韵文已经东歪西倒地睡着了,电脑屏幕上的网课还在继续,讲课人是个头发花白的nV教师,脸颊上岁月的痕迹让她看起来和蔼又不失威严。翟光渠盯了一会儿屏幕,认出来这个老师是她的中学数学老师,只是翟光渠读书时,老师要再年轻一点。
听着熟悉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翟光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中学时期。
……因为生父是没有判刑的强J犯而被同龄人嘲笑、谩骂、孤立,甚至围堵殴打,她的母亲为了生计而奔波,能将她养大就已经耗尽了力气,再没有经历去维护她还稚nEnG的人格;而学校的老师只会说诸如“那只是在玩闹,他们没有恶意”、“学校肯让你入学已经是让步了”之类的场面话。在她一度撑不下去,想要放弃读书时,只有她的数学老师鼓励了她。
只有学到的知识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轻易离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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