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被汗浸Sh的头发黏在肌肤上,蜿蜒如墨迹。
年轻。太年轻了。池素想。
这具身T正处在最饱满的临界点,每处曲线都鼓噪着膨胀的、未经世事的生命力,却又被泡得松软、毫无防备。
像枚刚刚胀破果皮的水蜜桃,汁Ye丰沛,等待被采摘,或者腐烂。
妹妹的睡姿变了,无意识地舒展下。
池素坐到床沿。床垫凹陷,妹妹的身T因此向她倾斜。
她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靠近那张嫣红的唇。
是蛇诱惑她的。
但此时此刻,自己垂落的发丝正拂过妹妹酡红的苹果面颊,仿佛试探的蛇首。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T1aN过妹妹的唇线,好像啜饮的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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