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知道,这件事发生后,她们就没办法走回过去了,妹妹将背负着“1”这项沉重的罪名度过余生,她真的希望这样吗?
就像过去一样,她只是和一个男生多说了一句话,那些不堪的、的臆测便当头泼来。
她永远记得那些眼神——那并非简单的责备,而是糅合了嫌恶、鄙夷与冰冷审视的目光,悄无声息地扎进她尚未坚y的年少尊严里。
于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沉默又变成利器,再次刺伤她。
她像蜗牛一样缩在房间里,只有妹妹在外面礼貌地叩门,问要不要出来玩,后来壳也不安全,她整个生命摇摇yu坠。
她羡慕妹妹,什么都能说出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所有的情绪都畅通无阻地流淌在言语与神态之间。
表达自己需要天赋。
没有人能理解交流的恶心,b文字先来的,是呕吐物。
你必须斟酌每个词的重量,推敲氛围的弦外之音,审时度势,如履薄冰。
多说一字便怕逾越界限,滋生暧昧;少说一句又恐遭人揣度,被冠以莫须有的恶意。
“姐姐想做什么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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