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香举至额前,深深一揖,停顿片刻,再一揖,三揖过后,上前将香稳稳cHa入炉中。
最后,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这一次祭拜,不像是带她认识这一位将军,而是带她来……
宣示主权的?
沈青禾感觉自己脑洞实在是太大了。
这么离谱的事情也亏她想得出。
她看着墙上的古画,沉静的气氛让她下意识忽略心里莫名蔓出丝丝疼意。
离开后,何宴清并没有再带她看右边那两个房间。
离开的时候,她牵着何宴清的手,但是还是下意识回头,发现长廊尽头的那副画……
是一副空画吗?
不容她多想,下了楼,果然,何宴清很快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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