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知道她说不了话,也不敢说,这个认知让他更恣意地笑了出来,对嘛,妹妹就得这样想要的要命,想说话的要命,却没法说出来,被迫保持沉默,就像他先前被迫y着却因为她睡着而C不到她,想要玩玩她她却又该Si的恰到好处地醒了一样。

        想起先前自己憋屈的处境,虞峥嵘心头就是一阵一阵的邪火往上窜,呼x1也愈发粗壮了几分,扣在虞晚桐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在她Tr0U上留下泛红的指印。

        一侧的镜子里也映出他正在c她的模样,镜子里虞晚桐的模样狼狈可怜极了,也可Ai极了——嘴里叼着金属链,眼神失焦,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浑身粉透了,一对雪白丰腴的nZI和蒸熟的小馒头似的在他眼前晃荡。

        真想狠狠咬一口。

        虞峥嵘心想。

        但虞峥嵘现在这个姿势咬不到,就连玩弄一番都困难——他得揽着虞晚桐的腰让她保持平衡,免得让此刻软得和一滩水似的虞晚桐直接从他怀里溜走。

        虞峥嵘只好将自己的火气尽数发泄到身下cHag虞晚桐nG上。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门板随着撞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金属链在虞晚桐唇边轻轻晃动,碰撞时也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虞峥嵘一边c着,一边喘着气蛊惑妹妹:

        “宝宝……还吃得消吗?想要哥哥放过你吗?”

        “只要把嘴里的小球吐出来……哥哥就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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