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战败的不甘,甚至……没有仇恨,仿佛这世间万物,无论是辉煌的天帝,还是溃败的魔军,在他眼中都与尘埃无异,激不起半点波澜。

        “你还是这么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你那可笑的存在感。”元煌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玄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总好过你这只只能躲在Y暗角落里的老鼠,朕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光是煌煌天威,就足以让你那些徒子徒孙溃不成军。”

        元煌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再看玄渊一眼,空洞的眸子微微垂下,仿佛连争辩都觉得是一种多余的消耗,他转身,黑sE的长袍在风中划过一道孤寂的弧线,整个人渐渐融入了那正在退散的魔气之中,向着九幽的深处飘去。

        就在这一刻,萧宝在龙辇中闭上了眼睛。

        一道无形的残魂,借着战场上混乱的神魔气息掩护,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本T,追随着那道黑sE的背影,潜入了Y冷刺骨的魔界。

        九幽深处,这里没有光,只有无尽的寒冷与Si寂,四周是嶙峋的怪石和流淌着黑sE脓血的冥河,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元煌独自一人走在荒芜的骨道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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