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记忆里最难忘的轮廓,如今却多出了紧绷的冷意。

        戚含章的指尖从她手腕滑至掌心,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提醒:他还记得她。

        记得太清楚了。

        他们是彼此的童年誓言。是彼此的情窦初开。她从豆蔻之年便与他两心相许。

        “三年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是他。

        记忆中的戚含章总是风度翩翩,温文有礼,从来不会失了礼节。真正的君子如玉。如今失了礼数这样拉扯一位朝廷命妇。

        看向她这位有夫之妇的目光也是纠缠又隐忍。

        “蔚书仪,你避我整整三年。”

        蔚书仪喉头一紧,想退时却被他的手指收紧。他不给她后路。

        “我那不是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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