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裙子上蹭的是什么东西?”

        刚一出庙门,老妈眼尖,指着安然的裙摆问道。

        “哦,这个啊,”安然面不改sE心不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刚才吃点心蹭上的N油。”

        说完,她居然伸出手指,在那个白点上抹了一下,然后当着老妈的面,把手指含进了嘴里,唆得津津有味。

        C!那根本不是什么N油,那是老子的!

        看着她当着亲妈的面把我的子孙吞下去,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生怕被老妈看出端倪。

        我们俩像做贼心虚似的钻进了后座。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生怕老妈那狗鼻子闻出什么不对劲。

        要知道,安然现在那条小内K估计早就Sh透了,那是我们俩混合在一起的TYe,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车厢里那GU子腥膻味儿,我闻着都上头,真怕老妈那个老古董闻出来这是那是做过Ai之后特有的ymI味道。

        到家都快十一点了。这一宿折腾得够呛,我不光是身T被掏空了,JiNg神更是处在崩溃边缘。

        在那神圣的大殿里,在菩萨眼皮子底下g那事儿,绝对是我这辈子g过最疯狂、最作Si的事儿。

        以前虽然也玩得花,但那都在可控范围内。这次简直就是在雷区蹦迪——要是被人撞见我们在供桌上1,那可就不只是社Si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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