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在椅子上g坐了一会儿,实在闲得蛋疼,百无聊赖地问我。
这才晚上九点,离散场还得熬两个小时。因为安然在这个圈子里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也没人愿意搭理我们,我俩就这么傻坐着。
一听这话,我立马来了JiNg神。只要能离开这把硌PGU的椅子,g啥都行。
“走着,”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去哪?”
“随便逛逛,总b在这儿发霉强,”她兴奋地跳起来,“快来!”
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人群里左穿右cHa,终于溜到了门口。
成功越狱。
我们在幽静的游廊里瞎转悠,直到安然在一扇虚掩的红漆木门前停下了脚步。那是通往主殿的侧门。她探头往里瞅了一眼,然后一把拉开门,把我拽了进去。
“老天,我有多少年没进来了!”
安然踩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声音都带着回响。她在两排蒲团中间的过道上转了个圈,似乎在欣赏这地方的庄严。
“大概是我十九岁那年吧,”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忆,“那时候大家还不知道我在外面拍片子。下次我再回来见妈的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从那以后,这地方就不欢迎我了。”
“那是这破庙的损失,”我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随口安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